汴京的冬日,凛冽的朔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肆意地呼啸而过。雪花宛如轻盈的鹅毛,纷纷扬扬地飘洒而下,层层叠叠,恰似为整座城披上一袭素净银装。
远处的亭台楼阁在雪幕中若隐若现,飞檐上已积起厚厚的积雪,恰似灵动的白玉雕饰。街道两旁的树木,皆化作玉树琼枝,在风中轻轻摇曳,簌簌落下的雪粉,仿若天女洒下的碎玉。
瑞烛坊与锦绣阁内,暖意融融,往来顾客穿梭其间,精心挑选着合意的物件。林宇与苏瑶并肩伫立在瑞烛坊窗前,一同望着窗外雪景,相视而笑。“林公子,这雪一下,倒叫我忆起初次相逢的场景,仿若昨日。”苏瑶轻声喟叹。
林宇温柔地牵起苏瑶的手,深情道:“是啊,时光匆匆,幸而有你相伴,让我在非遗传承这条路上,满是前行的动力。”与此同时,林宇在心中唤出系统,二人开启了一段无声的对话。
“系统,咱们最近在现代网店的收入如何?”林宇暗自思忖。
系统立马响应:“宿主,近期网店收入颇为可观,较之上个月同期增长了 30%。随着传统手工艺品推广力度加大,销量持续攀升,尤其是那几款融合了汴京特色的香薰蜡烛与刺绣手帕,供不应求。宋代香薰蜡烛的月销量突破了 5000件,刺绣手帕的销量也达到了 3000条。”林宇又追问:“那商品评价呢?”
系统数据飞速滚动后回复:“顾客评价近乎全优。‘手工达人 99’留言说,‘这刺绣手帕的针法太绝了,每一针都透着传统韵味,一看就是老手艺人的杰作’;‘香薰控小 A’则表示,‘香薰蜡烛不仅味道好闻,造型还超有创意,把汴京的特色都融入进去了,爱了爱了’。还有不少人留言期待更多新品推出。”
然而,他们的甜蜜时光并未持续太久。孙富在展示会受挫后,一直心有不甘。此刻,他正坐在自家奢华的书房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账册,可他却无心查看。
“哼,林宇和苏瑶,你们别得意得太早!”孙富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谋士李师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老爷,您莫要生气,咱们再想想办法。”
孙富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想办法?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上次那展示会,让他们出尽了风头!”
恰在此时,孙富的管家脚步匆匆,急切踏入厅内,禀报道:“老爷,小人多方打听,得知林宇与苏瑶正谋划与制瓷名家赵逸合作,欲推出一批融汇诸多非遗技艺的瓷器。”
“哦?当真如此?”孙富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旋即看向李师爷,忙问道,“李师爷,你可有应对之策?”
李师爷眼珠滴溜一转,凑近孙富,低声说道:“老爷,咱们不妨从这赵逸身上寻个破绽。我听闻赵逸之子在赌场深陷赌债,咱们……”
孙富听后,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丝阴险笑意,沉声道:“好,就依你所言!”
几日后,林宇和苏瑶来到了赵逸的制瓷工坊。工坊内弥漫着泥土和烟火的气息,工人们正在忙碌地制作瓷器。赵逸迎了出来,他身着一件朴素的粗布麻衣,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林公子,苏姑娘,欢迎光临啊!”赵逸热情地招呼道。
林宇拱手说道:“赵师傅,久仰您的大名。我们此次前来,是想与您商议合作之事。”
“二位的来意我已知晓,只是这合作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赵逸满脸为难,刚要开口,工坊门“砰”地被撞开,儿子赵虎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神色惊惶,大喊道:“爹,大事不好!那些债主追到家门口了,说今儿要是还不上钱,就要把工坊给砸了!”
赵逸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怒目圆睁,指着赵虎吼道:“你……你这不成器的逆子,怎么欠下这等巨额赌债!”
赵虎哭丧着脸,带着哭腔哀求:“爹,我知道错了,往后我保证痛改前非,再也不敢了。”
林宇和苏瑶对视一眼,苏瑶赶忙上前安抚:“赵师傅,您先别着急上火,咱们一起合计合计,总能想出法子帮您渡过这难关。”
这时,工坊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孙富带着几个手下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他斜眼瞟了瞟众人,看着赵逸,冷笑道:“赵逸,听说你儿子欠了不少钱啊?只要你不与林宇和苏瑶合作,我可以帮你还清这些债务。”
赵逸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大声喝道:“孙富,你这是何居心?我虽穷困,但也不能为了钱就放弃自己的原则!”
孙富不屑地撇嘴,嗤笑一声:“原则?在这世上,有钱才是硬道理。你要是不答应,你儿子可就有苦头吃了。”
“你……”赵逸气得说不出话来。林宇见状,上前一步,挡在赵逸身前,直视孙富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孙富,你别太过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人,算什么本事?”
孙富被林宇的气势一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强撑着说道:“哼,我怎么做事轮不到你个外人插嘴,赵逸,你最好想清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一直沉默的苏瑶骤然站起,声音冷得如同腊月寒霜,“孙富,你觉得金钱可以摆平一切?赵师傅一生坚守底线,岂会被你轻易收买?若你继续这般胡搅蛮缠,我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林宇剑眉紧锁,几步上前,双眼似要喷出火来,厉声喝道:“孙富,休要放肆!你三番五次破坏我们的计划,到底有何居心?”
孙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一哼:“居心?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群人,打着非遗传承的幌子,背地里赚得盆满钵满。”
“你简直是信口雌黄!”苏瑶柳眉倒竖,满脸怒容,“我们一心只为传承非遗,从未有过半点谋取私利的想法。你这般恶意诋毁,良心何在?”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僵持不下之时,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闹事,成何体统!”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展昭展护卫大步走来。
孙富见是展昭,心中一凛,却仍强作镇定:“展护卫,这是我们的私事,与你无关。”
展昭神色严肃,目光如炬:“你们扰乱秩序,影响民生,我身为护卫,岂能不管?”展昭洞悉事情原委后,怒目而视孙富,厉声道:“孙富,你恶行累累,若仍怙恶不悛,定让你承受严惩,悔之晚矣!”孙富心中纵有万般不甘,然见展昭威势,亦不敢再行放肆,只得带着一众手下,灰溜溜地离去。赵逸感激地对林宇、苏瑶和展昭说:“多谢三位仗义相助,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宇笑着说道:“赵师傅,不必客气。您的制瓷技艺精湛,我们真心希望能与您合作,共同传承非遗文化。您知道吗,瓷器在宋代可是有着非凡的地位。当时,经济繁荣,文化昌盛,瓷器的制作工艺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官窑、汝窑、哥窑、钧窑、定窑,这五大名窑闻名遐迩,所产瓷器各具特色,成为了皇室贵族乃至寻常百姓竞相追捧的珍品。瓷器不仅在国内备受青睐,还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远销海外,让世界领略到了中国瓷器的魅力。您传承的制瓷技艺,正是这段辉煌历史的延续,意义重大。”
赵逸低头沉思了片刻,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无奈:“林公子,苏姑娘,我感受到了你们的诚意。只是我儿子的债务,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心头,让我实在没法安心合作。”
苏瑶目光坚定,言辞诚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赵师傅,您尽管放宽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想尽办法帮您解决债务难题。”
林宇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毅:“赵师傅,您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您陷入两难的境地。”
赵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哽咽:“二位如此热心,我要是再推脱,就太不懂事了。行,我答应跟你们合作!”
解决了赵逸儿子的债务问题后,三人便一头扎进了融合非遗技艺的瓷器研发中。
“赵师傅,您看把宋锦的图案用在瓷器的瓶身上怎么样?”林宇拿着设计图,询问道。
赵逸仔细端详着图纸,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图案确实精美,但要在瓷器上呈现,还得考虑烧制过程中的变形问题。”
苏瑶也凑了过来,提出自己的想法:“要不我们参考竹编的造型,设计一种独特的器型?”
“苏姑娘这个主意好!”林宇眼睛一亮,“再融入剪纸的元素,让瓷器更有层次感。”
赵逸点头赞同:“嗯,不过制作过程会很复杂,我们得多试验几次。”
在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后,他们终于烧制出一批精美绝伦的瓷器。这些瓷器一推出,便惊艳了市场,订单如雪花般飞来。
林宇看着忙碌的店铺,心中满是欣慰:“苏姑娘,这次能成功,多亏了你的支持和大家的努力。”
苏瑶微笑着回应:“林公子,这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只要能让非遗文化传承下去,再辛苦也值得。”孙富怎会善罢甘休,很快又想出一条毒计。他花重金雇了几个江湖骗子,在汴京街头四处造谣,说林宇和苏瑶做的瓷器都是从海外买来的次品,根本不是融合了非遗技艺的精品。谣言像野火一样迅速传开,顾客们很快就对林宇和苏瑶的产品产生了怀疑。
得知此事后,林宇和苏瑶震惊不已,急忙召集众人商议对策。苏瑶满脸忧虑,率先开口:“林公子,这谣言来得太突然了,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咱们直接去找那些造谣的人,让他们当众澄清?”一位工匠提议道。
林宇摇了摇头,分析道:“那些人收了钱,哪会轻易听我们的?而且,就算让他们澄清,也很难消除所有人的疑虑。”
这时,另一位年长的工匠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可要是不赶紧想办法,咱们的生意恐怕就没法做下去了。”
林宇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们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这些谣言是假的。同时,我们要加强宣传,让顾客了解我们产品的制作过程和背后的非遗文化。”
苏瑶赞同地点点头,补充道:“我们可以邀请一些顾客到工坊参观,亲眼看看我们是怎么制作瓷器的。再请几位老工匠讲讲非遗技艺,说不定能挽回局面。”
众人各抒己见,一番商议后,应对之策渐渐成型,决意携手破除这场危机。林宇看向苏瑶,眼神坚定:“咱们得想法子让大家看到瓷器制作的真章,我看办一场公开演示活动如何?”苏瑶点头赞同:“甚好,广邀百姓来观览,定能让大家了解其中不易。”赵逸在一旁也应和道:“没错,我到时好好展示制瓷技艺,定能让大家眼前一亮。”
于是,林宇与苏瑶精心筹备,举办了一场瓷器制作公开演示活动。活动当日,现场人头攒动,观者如堵。林宇站于台前,高声说道:“各位乡亲,今日邀大家来,是想让大伙瞧瞧瓷器制作的繁复工序。”苏瑶接着详述道:“从选土、炼泥,再到塑形、烧制,每一步都饱含匠人的心血。”赵逸全神贯注,开始展示那令人叹为观止的制瓷技艺。他们的诚挚与付出,深深触动了在场的每一位观者。
正此时,展昭带着几个捕快,押着几个形容猥琐的江湖骗子来到现场。展昭抱拳道:“林公子,苏姑娘,这几个骗子已然招供,正是孙富指使他们散布谣言。”
“竟有此事!”人群中一片哗然。
“这孙富,如此行径,实在可恶!”林宇满脸怒容。
苏瑶也气愤不已:“这下他恶行大白于天下,看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汴京立足。”
经过这次风波,林宇和苏瑶的非遗传承事业更加稳固,他们的感情也在一次次的困难和挑战中愈发深厚。然而,平静只是暂时的,就在他们为下一阶段的传承计划紧锣密鼓筹备时,一封神秘信件悄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林宇拿起信件,眉头紧皱:“这信从何而来,又写了些什么?”
苏瑶凑近,同样满心疑惑:“打开看看便知。”
信件上的内容,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掀起了惊涛骇浪,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即将降临。他们知道,在非遗传承的道路上,还会有更多的艰难险阻,但只要他们携手共进,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下一章,让我们一同跟随林宇和苏瑶的脚步,看看他们将如何解开这封神秘信件背后的谜团,继续在这繁华的汴京,书写属于他们的非遗传承传奇,让古老的技艺在岁月的长河中绽放出更加绚烂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