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敲闷棍
- 极道武仙:从下海采珠开始
- 爱吃香椿炒蛋
- 2159字
- 2025-04-27 08:11:56
老鼠三仰仗着王家的威风。
虽然不敢在珠池县里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但到了下面的渔村,顿时就变成一副人五人六的样子。
闲来无事,这个村里连吃带拿,另一个村里调戏妇女。
税吏来收税的时候,他当走狗,冲锋在最前面。
这几年下来,名声早就臭了。
当着面大家上有老、下有小,顾忌不敢说。
可私下里,却是人人喊打。
闻声。
陈浊心头一动,亦也有几分遗憾道:
“可惜了。”
“谁说不是?”
周始也似有些不馁,暗道老天不开眼。
怎么不把这个狗东西连带着一起收了。
“那他现在是在那?”
“谁知道呢。”
他摇头摇头。
不过片刻后,又看四下无人,悄悄凑到陈浊耳边道:
“不过,我早晨却是见到赵四神神秘秘的划着小船,钻进了县外小河的芦苇荡里。”
“你也知道,这两人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李三兴许眼下就躲在那里。”
“哦对了,前几天那小子还在你走之后偷偷溜走了,没去找你麻烦把?”
听着他的小声言语。
陈浊顿时心中了然。
他就说那日卖珠的时候,李三这狗东西怎么来的这么快。
原来,是背后有人在告密。
心中一动。
旋而手掌握拳又松开,在周始肩膀上拍了拍。
“行了。”
“鱼给你,钱等过两天结给我便行。”
“这怎么好意思,哈哈。”
嘴里如此说着。
周始笑的开心,却也没半点掏钱的意思。
陈浊也并不在意,朝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
珠池县外。
一片溪流野淀里的芦苇荡。
一艘乌篷船正停在正当中,四周被一人高的芦苇遮掩。
从外向里,看不清半点。
李三此时整个人呈大字仰躺在里面,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往里的嚣张跋扈、耀武扬威,眼下通通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张贼眉鼠眼上,满是惶恐不安。
“贼他娘!”
“王老爷从哪里招惹来的那般凶人,惨遭灭门。”
“还好小爷我早有预知,晚上不在,要不然......”
回想起凌晨时分迷迷糊糊从赌档里出来,回返王家大院里见到的场景。
李三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无由来的恐惧从心头蔓延而起。
由于生怕那狠人杀个回马枪,逮到自己这漏网之鱼。
也由于平日里缺德事做的太多,眼下虎皮被扒,遭到反噬。
他连家都不敢回,只借小弟赵四的一条船,躲在了这芦苇荡里。
“他娘的,这可真是流年不利。”
“在赌挡输了钱不说,回去一看老家还被掏了,靠山也倒了,这叫人往哪里说理去。”
李三心头忧愁,一张脸苦的像是要滴出水。
往日里背靠王家,出门吆五喝六。
巧取豪夺来的钱财也通通都送进了赌场。
眼下,身上便是连二两银子也无。
“对了!”
他猛的一拍大腿。
“陈浊那小子前些时日不是采了一颗珠,肯定是卖了不少银钱。”
“正好同其打打秋风,顺便还能暂时避祸。”
李三眼珠子一转,便是计上心头。
至于说对方若是不愿又如何,却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须知。
自家王老爷和县令大人沾亲带故。
而且不久前他偶然听闻王老爷和归家省亲的小女儿谈论,说道县令大人今年任期将满,即将迎来考评。
试问此时出了这般恶性的灭门惨案,他老人家脸上能挂的住?
不得督促自家那位好女婿赶紧找到凶手结案。
在如此情况之下,真凶是谁还重要吗?
若那穷小子敢不应自己。
就直接把他当做替罪羊送上去,说不得自己还能借此入了县令大人的眼。
而作案动机,不也正是现成的?
老父下海溺亡,青梅被人提亲,心中暗恨之下,走上不归路......
“嘿嘿嘿!”
似是为自己这般妙计而洋洋得意,李三暗笑出声。
“这陈家父子,可真是我的福星。”
“先是那老东西给小爷我送来笔钱财,妄想送自己儿子进官办珠池当一干事。”
“却也不曾想想,那是何种地方、何种差职?”
“就连县城六大家里的自己人都要挤破头,还能轮到你一个贱户泥腿子?”
“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
“眼下,这小的却又要给李爷我送来一笔功劳。”
“哈哈哈,这可真是恩重如山,万死难报啊。”
“倒也不必万死。”
正想着,一道幽幽话语从耳边传来。
李三那双绿豆大小的鼠眼骤然坍缩,心脏像是被人一把狠狠捏住。
刚向起身,看看说话之人究竟是谁。
头上猛然便是一痛,瞬间晕了过去。
陈浊抹一把湿漉漉的脸庞,从水中轻巧的翻身上船。
继而,颇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船桨,再看看躺在船舱里一动不动的李三。
一时间。
他竟然分不清,是才练了两天拳的自己太厉害。
还是这个往日里仰仗旁人声势、作威作福的老鼠三太过弱鸡,不禁打。
他都做好了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
却不曾想。
自己还没发力呢,对方就已经倒下了。
瞥了眼船上完全失去意识的李三,陈浊顺手捡起船舱里的麻绳,将他捆了个结实。
然后将自己的船也划过来,小心藏起来。
叮嘱大黄看好四周。
这才一脚把这该死的东西踢起,一头没入水中。
咕噜噜——
冰凉的河水灌入,意识一下子就回归。
“甘妮娘,那个不长眼的......”
正叽里咕噜的骂着。
忽然挣扎的视线落在水面倒影,看清了踩在他背上之人的面容。
“是你!”
察觉到身下人肉粽子的挣扎。
陈浊顿时便用力踩了踩,甚至用上了站桩的腿上功夫。
直叫对方险些把五脏六腑、肠肠肚肚从嘴里吐出来。
身上传来的痛楚,以及眼下的打扮,终于让李三看清楚了当下的处境。
他被这穷小子给敲了闷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三能从区区一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混到当下,最不缺的就是审时度势。
“浊哥儿,浊哥儿。”
“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如此呢。”
“呵~”
陈浊心头翻了个白眼。
现在不是以前了,想起来大家是一个村的邻里乡亲了?
可惜,晚了。
“说,我爹被你骗的钱都哪去了?”
脚下用力,顿时便让李三咳嗽出声。
饶是如此他依旧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直到从水里看到陈浊抬脚欲要往下踩,这才赶忙说出实情。
“输...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