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宇和苏瑶在非遗传承之路上稳步前行,苏瑶店铺的宋锦凭借精湛工艺与独特设计,在汴京乃至周边地区声名远扬,销量呈井喷之势。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火爆销售,却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困扰——产量严重不足,原材料更是捉襟见肘。
瑞烛坊内,机杼声交织成一片忙碌的乐章,苏瑶神色匆匆,脚步急切地穿过摆满织机与锦缎的工坊,径直朝专注调试织机的林宇走去。外头的天色渐暗,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与工坊内摇曳的烛火相互映衬,愈发衬出此时气氛的紧张。“林公子,大事不好!咱们的宋锦订单如潮水般涌来,库房的原材料已见底,可订单却丝毫不见减少,这可如何是好?”苏瑶眉头紧蹙,眼中满是忧虑。
林宇有条不紊地转动着织机上精美的雕花把手,那古老的织机在他手下发出沉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他仔细调试完最后一处细节,才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目光坚定且沉稳:“苏姑娘,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定能找到解决之法。”
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宇脑海中陡然响起:“宿主当前面临原材料短缺危机,建议引入另一非遗技艺——水转大纺车工艺。此纺车以水力为动力,产能远超寻常纺车,且能高效利用蜀地丰富的水力资源,用于蜀锦、宋锦原材料加工,或可大幅提升产量,缓解当前困境。完成相关任务,还可获得特殊奖励,助力非遗传承大业。”林宇心中一震,思索片刻后,将系统的建议告知了苏瑶。
苏瑶眼睛一亮:“林公子,这水转大纺车听起来颇为神奇,只是操作复杂,我们该从何处学起?”工坊内,偶尔有微风拂过,吹动着悬挂的锦缎,似是也在期待答案。林宇沉思片刻,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系统提及此技艺在蜀地或有传承踪迹,我们不妨先派老陈前往蜀地,探寻水转大纺车的工匠与制作工坊,同时考察水力资源分布。”
苏瑶点头赞同:“如此甚好,只是老陈路途遥远,一路奔波,怕是辛苦。”此时,工坊外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打破了短暂的宁静。林宇拍了拍苏瑶的肩膀:“为了非遗传承,大家辛苦些也是值得的。我这就去找老陈商议此事。”
老陈听闻要远赴蜀地,眉头微蹙,面露难色。但念及此事关乎非遗传承,他稍作沉吟,旋即目光坚定,重重地点头应道:“公子放心,此去纵有千难万险,老陈定不辱使命。只是蜀地山川异域,人生地不熟,我怕误了大事。”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映照着老陈满是忧虑的面庞。
林宇温言相劝:“老陈,你做事向来稳妥,我信得过你。”
苏瑶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老陈叔,您经验丰富,这事儿非您不可。到了蜀地,先去当地纺织工坊打探消息,若遇难处,可寻当地商会相助。重中之重,是留意水转大纺车的工匠及制作工艺,一旦有所发现,即刻飞鸽传书。”
老陈拱手领命:“二位放心,老陈定当全力以赴!”说罢,转身离去。
此后,林宇与苏瑶一面操持店铺的日常生意,一面翘首以盼老陈的消息。几日后,书信传来,老陈称已在蜀地一处山水相依的村落寻得一位曾见过水转大纺车的老者。只是那大纺车历经岁月侵蚀,破败不堪,当年的制作工匠也早已作古,相关技艺濒临失传。所幸老者尚记得一些关键构造,或可助力他们尝试复原。林宇和苏瑶决定亲自前往蜀地。
蜀地山水秀丽,他们一路奔波,终于在那幽静的村落见到了老者。老者家中,挂着几幅破旧却不失精美的织锦,正是用水转大纺车所制。林宇和苏瑶说明来意后,老者叹了口气:“二位的来意我明白,只是这水转大纺车工艺复杂,制作艰难,如今会的人实在太少了。”
林宇诚恳地说:“老人家,我们深知困难重重,但这水转大纺车的技艺不能就这么失传,还望您能多多指点。”
苏瑶也附和道:“是啊,老人家,您的记忆或许就是拯救这门技艺的关键,我们一定努力复原。”
老者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难得你们有这份心,我定将所知倾囊相授。”苏瑶恳切地说:“老丈,我们深知传承不易。但如今宋锦因原材料短缺面临困境,若能修复并利用水转大纺车,不仅能解决当下难题,更能让这古老技艺重焕生机。这也是为了非遗传承,造福后世啊。”林宇也在一旁说道:“老丈,我们保证,若能修复大纺车,定会用心传承,绝不辱没这门技艺。”
老者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二位的诚意我看到了。只是这修复并非易事,需要不少材料与人力。”
“林公子,我有办法!”苏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系统刚刚提示,可以利用现代机械设计原理辅助修复。而且,我们还能联系蜀地的铁匠与木匠,让他们一起打造所需部件。”
林宇正准备向老者说明,却突然想到一个相关的历史故事,于是先开口道:“前辈,您可曾听过水转大纺车?这可是古代纺织技术的一大创举。
早在南宋时期,它就已出现,以水为动力,能带动多锭纺车运转,极大地提高了生产效率。当时,纺织业因此蓬勃发展,无数百姓靠此营生。据说,它的出现还改变了当地的经济格局,让丝绸远销海外。”
老者听得入神,连连点头:“有所耳闻,只是未曾亲眼见过。”
苏瑶眼睛一亮,忍不住接话:“前辈,如今咱们用的是现代机械原理,虽说工具不一样,可道理是相通的。您看水转大纺车当年革新了纺织技术,现在的机械原理,说不定也能帮咱们修复这项老技艺。”
一旁的张师傅皱着眉头,疑惑道:“这现代的东西,能跟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搭上边儿?我咋觉着玄乎呢。”
林宇笑着解释:“张师傅,您别小瞧这现代机械原理。就好比齿轮传动,它能精准控制转速,这和水转大纺车利用水力驱动,让纺轮匀速转动,本质上都是为了提高效率。”
老者捋着胡须,沉思片刻:“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可具体咋弄,心里还是没底。”
林宇自信满满地说道:“前辈,我给您详细讲讲。就拿杠杆原理来说……”他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地上比划着,将现代机械原理中一些简单易懂的部分阐述出来。
老者听后,眼中闪过惊讶之色:“原来还有这般巧妙的法子,如此或许真能一试。”
在老者的悉心指导下,林宇、苏瑶与张师傅围坐一处,就修复方案展开热烈探讨。林宇凭借系统所学的知识,条分缕析,抛出诸多关键思路。苏瑶则在一旁专注记录,同时有条不紊地协调各方,全力保障修复所需材料的供应与人员的合理调配。张师傅身为老手艺人,凭借多年积累的精湛技艺,针对修复细节提出了诸多切实可行的建议。
然而,修复之路布满荆棘,绝非坦途。在安装大纺车的关键传动装置时,众人就部件尺寸问题产生了严重分歧。铁匠老张双手抱胸,眉头紧皱,语气笃定:“这尺寸必须得按老祖宗传下来的来,不然大纺车根本转不起来!”木匠老李急得直跺脚,拿着林宇带来的现代机械图纸,大声反驳:“张师傅,时代变啦!参考这现代原理,适当调整尺寸,效率能大大提高,这对大纺车往后的发展好啊!”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宇赶忙上前,双手在空中虚按,大声说道:“张师傅、李师傅,二位先消消气!传统尺寸有它的稳定性,这点咱们都清楚,不容置疑。可李师傅说的现代原理,也能让大纺车更好地适应现在的需求。我看,咱们不妨先做两种尺寸的部件,试验一下,再做决定,大家看怎么样?”
苏瑶在一旁连连点头,帮衬着说:“是啊,二位师傅,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让水转大纺车重新转起来。林公子这个办法,说不定能一举两得,不妨试一试嘛。”
老张眉头紧皱,闷声闷气地开口:“这老祖宗传下来的尺寸,哪能说改就改,出了岔子谁负责?”
老李一听,急得跳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老一套,不创新怎么行?不改尺寸,这大纺车根本没法用!”
林宇赶忙打圆场:“张师傅,您放心,要是出了问题,我负责。咱们就当是试一试,要是不行,再换回传统尺寸。李师傅,您也别着急,张师傅也是担心传统工艺失传,大家都是为了大纺车好。”
众人听了,纷纷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老张叹了口气,说道:“行吧,那就试试,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老李也点头道:“试试就试试,我就不信改了尺寸会更差。”
经过反复试验,调整尺寸后的传动装置让水转大纺车运转得更加流畅高效。一位老者看着重新转动起来的大纺车,眼中满是欣慰,感慨道:“没想到这老物件,还能在你们手中重焕生机。”在后续的日子里,林宇和苏瑶日夜守在大纺车旁,学习操作技巧,优化工艺流程。林宇时常借助系统知识,为大家讲解水力运用与机械运转的原理,苏瑶则凭借对织锦的敏锐感知,调整纺线的粗细与密度,让纺出的丝线更适合宋锦与蜀锦制作。
经过月余的不懈钻研,水转大纺车正式投入运转。此神器一出,原材料加工效率呈数倍提升,迅速缓解了宋锦原材料短缺的燃眉之急。他们巧妙地将水转大纺车与蜀锦、宋锦传统技艺相融合,推陈出新,打造出一系列独具匠心的高品质织锦产品。
这些新品一上市,便如星火燎原,迅速点燃市场热情,受到广大消费者的热烈追捧。在忙碌的工作中,林宇和苏瑶的感情也愈发深厚。一日,林宇看着忙碌的苏瑶,忍不住说道:“苏姑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若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些困难。”苏瑶微笑着说:“林公子,这也是我们共同的事业。只要能将非遗传承下去,再辛苦也值得。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他们深知,非遗传承之路漫长,前方还将面临诸多挑战。但只要彼此携手,有众人的支持,他们坚信,定能让更多非遗技艺在大宋的土地上焕发光彩,书写属于他们的非遗传承传奇。
而在这之后,传统技艺与新兴机械一旦碰撞,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局面?是传统被机械冲击得支离破碎,还是两者融合开拓出全新天地?相信读者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后续章节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