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血为食(求追读)

“你最好给我闭嘴!”

穆成完全没有理会瓷仙的意思,在他的眼里这玩意比活人更不可信。

现在他只相信自己亲自确认过的东西!

《大自在经》内关于【控尸法】的描述十分的简洁,但穆成已经有了些头绪,很快便抓来了几只硕鼠实验了起来。

第一只直接拧断脖子,在鼠身上划拉出一道狰狞的伤口,随后穆成又将刀对准了自己的胳膊从上割下来的血肉放到了鼠身的伤口之上。

只是出乎穆成预料的是,那团肉蜕在靠近鼠身之后没有任何的动静,就那么静静地黏在伤口上,像一团毫无生机的烂泥。

“没用?难道必须用人才行?”

穆成皱了皱眉头,好在很快又想到了些什么,再度捏住了一只活鼠,这次到没有急着送对方归西,而是刀刺进了对方的皮肉。

感受到疼痛的硕鼠奋力的挣扎着,刺耳的‘吱吱’声在房间内不断响彻。

穆成却毫不怜悯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接用刀将对方的皮整个扒了下来,然后就这么将没了血淋淋的老鼠丢到了肉蜕上。

这一回肉蜕立刻就有了反应,如同活物般颤动了起来,一缕缕肉芽延伸着附在了那血淋淋的鼠身上。

穆成的面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正如他预想的那样,痛楚才是肉蜕真正的养料。

这玩意虽然叫做【控尸法】,但却必须要在对方还活着的时候将肉蜕附着在身上才行,不可谓不残忍。

大约一分钟后,肉蜕已经将鼠身完全包裹,一只披着惨白人皮的无毛鼠便出现在了面前。

穆成顿时感觉自己与这只老鼠之间多了一丝微妙的联系,手中结了个控尸印后,心念一动,那人皮鼠便跟随着他的心意从桌上爬了起来。

“吱吱吱~”

尖锐的鼠鸣声在房间内不断响彻,尽管刚刚遭受了极为残酷的虐待,可在肉蜕的修复下,人皮鼠却并未死去,不断的挣扎着想要逃离。

穆成也察觉到了这股淡淡的阻力,看样子【控尸法】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操纵活物,只是会遭受到对方的反抗。

紧接着,穆成又用刀在人皮鼠的脑袋上切出了一道划痕,趁着肉蜕还未将其修复,直接将右掌心印了上去。

位于掌心处的血瞳红光闪烁,直接脱离了手掌没入到了人皮鼠的额头上,相较于自身体型而言过于巨大的人眼几乎占据了半个脑袋,看起来无比的惊悚。

穆成倒是无比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一来远距离操纵时,视野的问题也解决了。

“消耗倒是不小。”穆成再度感应了一下,原本积蓄在合谷穴内的‘炁’已经完全消失了。

练气的进度直接从第四个关隘直接退回到了第三个关隘。

当然,这不仅仅是施展【控尸法】的损耗,之前他还接连用过几次观目以及障目之法。

穆成不免有些头疼,这种‘炁’可不好补充,用完了就得再去抢。

想起之前在庙内看到的腐烂幕布,穆成便是一阵胆寒,这简直就是在一头睡虎的身上拔毛。

最为关键的是,那东西还能影响他的情绪,一看见就会被影响失去理智,甚至把生死置之于度外。

上一回是《大自在经》书页开裂救了他一命,下一回可未必会有这样的待遇。

不知道那个铃铛有没有用……

穆成忽然想到了这点,无论是在庙内对战长发女人的头颅,还是被瓷仙整的有些精神失常的时候,都是被铃声惊醒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穆成很快便将这些思绪暂且放下,就这么操纵着人皮鼠离开了房间。

人皮鼠的外形十分的怪诞,足以把人吓出病来,好在优势就是体型极小,顺着阴暗的角落爬行,避开了忙碌的药童和学徒,很快便到达了之前来过的问诊室。

他来的似乎并不是时候,无论是神医还是薛雅都不在这里。

穆成倒也没有在这里干等着的意思,操纵着鼠头四处张望,想要找到一些线索。

大概是走的充满还没来得及收拾,内部看起来很是杂乱。

诊室的左侧则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椅,椅背上搭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袍子上隐约可见几处补丁。

椅子旁是一个三层书架,上面堆满了卷宗和书籍,大多是些残破的医书,书脊上隐约能辨认出医药等字样。

书架的最顶层却有些不同,摆放着两个黑木牌位,牌位上用朱砂写着名字,字迹虽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辨。

左侧的牌位上写着“薛氏独女芸仙之灵位”,右侧则是“薛氏先祖源华之灵位”,两个牌位前各放着一只小小的香炉,炉内插着几根燃尽的香。

真正吸引穆成注意力的,是位于诊室边角上那一米见方的水池,被木板堵得严严实实的。

在眼祸的注视下,能够清晰的看见一缕缕血色从缝隙中飘荡出来。

穆成皱了皱眉头,立刻操纵着人皮鼠爬了上去,十分艰难的将木板挤出了一个小口,望向了内部。

木板下的水池并不深,池底却铺满了暗红色的淤泥,淤泥中蠕动着无数细小的藤蔓,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血筋,在微弱的光线下不安地伸缩着。

这些藤蔓通体赤红,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尖端隐约可见一滴滴猩红的液体缓缓渗出,滴入池中,与那暗红色的淤泥融为一体。

尽管操纵着小鼠的穆成嗅不到味道,但还是隐约猜到了那红色的液体是什么。

那恐怕是人血!

以血为食吗?

看来之前他在薛雅拿出来的丹丸与治愈天花病人的汤药内,嗅到的那股血腥味很可能就与这东西有关。

眼见着赤红色的藤蔓顺着微弱的光线爬了上来,穆成连忙操纵着人皮鼠将木板回归原位,随后转而又爬到了诊台之上。

桌上正散落着几张泛黄的药方和一本被打开的书页。

一支毛笔横躺在一旁桌面上,笔尖浸透着墨,显然是不久前还在书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