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对比比东的鄙视,背叛者该死!

“大不了随便找个女人养在宫中,对外说她是千仞雪的母亲,反正新生儿又分不清奶娘和亲娘的区别。

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谁养她她就认谁。

这样既保住了下一代的继承人,又绝了后患。

连这点决断都没有,怎么配坐那个位置?”

批判完千寻疾,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比比东身上。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正的冷意。

不是对敌人的冷,而是对背叛者的鄙夷。

“千寻疾是一个蠢蛋,比比东也不是什么好鸟。

身为武魂殿的圣女,上代教皇钦定的继承人,武魂殿倾尽资源培养了她那么多年。

她居然能为了一个不到三十级就突破50岁的废物,背叛武魂殿。

玉小刚,呵呵,有这么一个祖先真是够丢脸的。

他一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弃子,要天赋没天赋,要实力没实力。

研究了一辈子武魂理论也没见研究出什么名堂,最后还被自己的弟子抛弃了。

她比比东是瞎了眼还是迷了心,放着武魂殿的江山不要,跟这种货色私奔?”

他的语气平淡,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不屑却毫不掩饰。

“难道她不知道背叛的下场是什么?

武魂殿是宗门,不是学院。

它是这个时代整个大陆最庞大的魂师组织,是连天斗和星罗两大帝国都要忌惮三分的庞然大物。

这样的势力,对待叛徒的下场她能不知道吗?

她身为圣女,比任何人都清楚武魂殿的手段。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她居然天真到以为自己的背叛能被原谅?”

穆恩冷冷地摇了摇头。

后来也确实没被原谅。

千寻疾用了最极端的手段让她长记性,其手段龌龊,不配为人。

但比比东自己就真的毫无责任?她从一开始就不该走上那条路。

身为圣女,享受着武魂殿的供奉和权力,却为了一个废物男人动了背叛的心思,

光这一点,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的语气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峻的审视。

活了两百年,他最恨的就是背叛者。

史莱克历史上不是没有出过叛徒,每一任海神阁主对待叛徒的手段都如出一辙,死。

无论任何人,绝不姑息。信任一旦被辜负,代价就是血的教训。

“不过她后来倒是学聪明了。

把玉小刚甩了,一门心思扑在权力上。

可惜,学聪明得太晚。千寻疾留给她的那道伤,让她恨上了所有人。

恨千寻疾,恨武魂殿,恨整个千家的血脉,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恨。

一个被仇恨烧穿了理智的人,掌权再久,也逃不掉众叛亲离的结局。”

穆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他收起思绪,目光沉静。

比比东也好,千寻疾也好,那些都是万年前的人和事,与他的复仇无关。

他只需要知道武魂殿在这个时代的格局和弱点就够了,剩下的,不关他的事。

他重新看向任务面板。

十五岁、二十级,放在这个学院体系尚未成熟的年代,确实已经是天才的标准。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系统给出的最低底线。

就像史莱克外院招生写的那句“十二岁十五级”。

那只是门槛,真正被录取的,哪个不是远超标准线?

也罢,底线就底线吧,先把这任务完成了再说。

他抬起手轻轻一拂,将任务面板收了回去,随即闭上眼,开始认真筛选弟子的人选。

两百年的阅人经验让他在识人这件事上有自己的铁律。

人品第一,天赋第二,宁缺毋滥。

不过这次他没有逐个排查这个时代的天才名单,而是直接将思绪锁定在了两个名字上。

早在时空通道里,系统给他分析唐三气运的时候,他脑海中就已经不自觉地筛选过一遍。

那几个多年前就崭露头角的天才,不必再反复斟酌了。

风笑天、水冰儿,先把这两个拿到手再说。

他睁开眼,从青石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草屑。

溪水倒映着他现在的模样,一个十岁的孩童,浅金色的头发,稚嫩的面孔,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去收徒的样子。

他盯着水面看了片刻,然后伸手探入储物空间,翻了翻系统留下的杂物。

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被他扯了出来。

这斗篷不知是什么材质,入手极轻,却异常挺括,边缘隐隐有暗纹流转。

尺寸远比他现在的体型要大得多,披上去下摆能拖到地上,兜帽更是大得能遮住整张脸。

穆恩将斗篷往身上一裹,宽大的兜帽往下一拉,整个人便消失在了那团浓重的黑色之中。

他又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一副白色的面具。

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两个眼洞,简单到近乎简陋,但正是这种简单,让它看起来格外诡异。

他将面具扣在脸上,然后缓缓释放出一丝魂力。

极限斗罗的魂力何其磅礴,哪怕只是分出极其微弱的一缕,

也足以让斗篷的下摆无风自动,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微微飘扬。

面具下的黑暗空洞洞的,看不到任何五官,只有两个眼洞后面隐约透出一点金色的光。

那是光明圣龙武魂自然逸散的气息,被他刻意压制之后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微芒。

溪水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人形的黑影。

宽大的黑斗篷如同一团凝固的墨,下摆和袖口在无形的气流中缓缓翻涌。

白色的面具悬浮在黑斗篷的兜帽深处,像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从黑暗中浮现。

远远看去,就如同斗二中的最强魂王死神使者一般。

“这样就够了。”

面具下传出的童音被魂力微微扭曲,变得低沉而模糊,听不出年龄,也听不出情绪。

他不再耽搁,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升入空中。

他已经不需要自己飞行了,到达极限之后,自身便可以借助天地大势。

他只是轻轻一动,周围的风便开始推着他往前进。

斗篷在身后猎猎作响,黑色的布料在风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白色的面具迎着朝阳,反射出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