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对比比东的鄙视,背叛者该死!
- 斗罗:穆恩魂穿斗一,唐三麻了
- 旧梦回荡
- 2030字
- 2026-08-11 10:48:58
“大不了随便找个女人养在宫中,对外说她是千仞雪的母亲,反正新生儿又分不清奶娘和亲娘的区别。
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谁养她她就认谁。
这样既保住了下一代的继承人,又绝了后患。
连这点决断都没有,怎么配坐那个位置?”
批判完千寻疾,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比比东身上。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正的冷意。
不是对敌人的冷,而是对背叛者的鄙夷。
“千寻疾是一个蠢蛋,比比东也不是什么好鸟。
身为武魂殿的圣女,上代教皇钦定的继承人,武魂殿倾尽资源培养了她那么多年。
她居然能为了一个不到三十级就突破50岁的废物,背叛武魂殿。
玉小刚,呵呵,有这么一个祖先真是够丢脸的。
他一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弃子,要天赋没天赋,要实力没实力。
研究了一辈子武魂理论也没见研究出什么名堂,最后还被自己的弟子抛弃了。
她比比东是瞎了眼还是迷了心,放着武魂殿的江山不要,跟这种货色私奔?”
他的语气平淡,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不屑却毫不掩饰。
“难道她不知道背叛的下场是什么?
武魂殿是宗门,不是学院。
它是这个时代整个大陆最庞大的魂师组织,是连天斗和星罗两大帝国都要忌惮三分的庞然大物。
这样的势力,对待叛徒的下场她能不知道吗?
她身为圣女,比任何人都清楚武魂殿的手段。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她居然天真到以为自己的背叛能被原谅?”
穆恩冷冷地摇了摇头。
后来也确实没被原谅。
千寻疾用了最极端的手段让她长记性,其手段龌龊,不配为人。
但比比东自己就真的毫无责任?她从一开始就不该走上那条路。
身为圣女,享受着武魂殿的供奉和权力,却为了一个废物男人动了背叛的心思,
光这一点,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的语气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峻的审视。
活了两百年,他最恨的就是背叛者。
史莱克历史上不是没有出过叛徒,每一任海神阁主对待叛徒的手段都如出一辙,死。
无论任何人,绝不姑息。信任一旦被辜负,代价就是血的教训。
“不过她后来倒是学聪明了。
把玉小刚甩了,一门心思扑在权力上。
可惜,学聪明得太晚。千寻疾留给她的那道伤,让她恨上了所有人。
恨千寻疾,恨武魂殿,恨整个千家的血脉,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恨。
一个被仇恨烧穿了理智的人,掌权再久,也逃不掉众叛亲离的结局。”
穆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他收起思绪,目光沉静。
比比东也好,千寻疾也好,那些都是万年前的人和事,与他的复仇无关。
他只需要知道武魂殿在这个时代的格局和弱点就够了,剩下的,不关他的事。
他重新看向任务面板。
十五岁、二十级,放在这个学院体系尚未成熟的年代,确实已经是天才的标准。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系统给出的最低底线。
就像史莱克外院招生写的那句“十二岁十五级”。
那只是门槛,真正被录取的,哪个不是远超标准线?
也罢,底线就底线吧,先把这任务完成了再说。
他抬起手轻轻一拂,将任务面板收了回去,随即闭上眼,开始认真筛选弟子的人选。
两百年的阅人经验让他在识人这件事上有自己的铁律。
人品第一,天赋第二,宁缺毋滥。
不过这次他没有逐个排查这个时代的天才名单,而是直接将思绪锁定在了两个名字上。
早在时空通道里,系统给他分析唐三气运的时候,他脑海中就已经不自觉地筛选过一遍。
那几个多年前就崭露头角的天才,不必再反复斟酌了。
风笑天、水冰儿,先把这两个拿到手再说。
他睁开眼,从青石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草屑。
溪水倒映着他现在的模样,一个十岁的孩童,浅金色的头发,稚嫩的面孔,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去收徒的样子。
他盯着水面看了片刻,然后伸手探入储物空间,翻了翻系统留下的杂物。
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被他扯了出来。
这斗篷不知是什么材质,入手极轻,却异常挺括,边缘隐隐有暗纹流转。
尺寸远比他现在的体型要大得多,披上去下摆能拖到地上,兜帽更是大得能遮住整张脸。
穆恩将斗篷往身上一裹,宽大的兜帽往下一拉,整个人便消失在了那团浓重的黑色之中。
他又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一副白色的面具。
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两个眼洞,简单到近乎简陋,但正是这种简单,让它看起来格外诡异。
他将面具扣在脸上,然后缓缓释放出一丝魂力。
极限斗罗的魂力何其磅礴,哪怕只是分出极其微弱的一缕,
也足以让斗篷的下摆无风自动,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微微飘扬。
面具下的黑暗空洞洞的,看不到任何五官,只有两个眼洞后面隐约透出一点金色的光。
那是光明圣龙武魂自然逸散的气息,被他刻意压制之后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微芒。
溪水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人形的黑影。
宽大的黑斗篷如同一团凝固的墨,下摆和袖口在无形的气流中缓缓翻涌。
白色的面具悬浮在黑斗篷的兜帽深处,像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从黑暗中浮现。
远远看去,就如同斗二中的最强魂王死神使者一般。
“这样就够了。”
面具下传出的童音被魂力微微扭曲,变得低沉而模糊,听不出年龄,也听不出情绪。
他不再耽搁,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升入空中。
他已经不需要自己飞行了,到达极限之后,自身便可以借助天地大势。
他只是轻轻一动,周围的风便开始推着他往前进。
斗篷在身后猎猎作响,黑色的布料在风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白色的面具迎着朝阳,反射出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