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杀人诛心

“大师您曾经提出过一个著名理论，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

玉小刚闻言挺了挺胸膛，显然对自己的这句名言颇为自豪，下巴都微微扬了起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叶寻欢唇角的讥讽更深了，“可是大师您本人年近五十，修为却仍停留在二十九级大魂师，未能突破三十级。“

他歪了歪头，目光纯真无邪。

“按照您的理论，武魂不是废物，那问题就只能出在魂师身上。所以大师您本人……是那个‘废物的魂师’？还是说医者不自医？”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的捅进了玉小刚毕生最痛的伤口。

如果他承认自己这条理论正确，那就相当于骂自己是废物。

如果他不承认，那就说明他毕生研究都是错误。

玉小刚悖论就此产生。

林间死一般的寂静。

玉小刚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嘴唇哆嗦着，脸色从青到白，又从白到红，活脱脱人体调色盘。

唐三搀扶着他的手猛的收紧，目光如刀般扫向叶寻欢，“你！”

“我还没问完呢。”叶寻欢抬手制止了唐三，语气温和得体。

抬起右手，一道深黄色的魂环从身上浮现，魂力波动沉稳而有力。

“第二个问题。大师方才在理论中提到，魂师每个阶段吸收的魂环都有年限上限，第一魂环的理论极限是四百二十三年，对吧？”

玉小刚机械的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涣散。

“可是为何我的第一魂环乃是八百年狂血战熊产出。”

“八……八百年？”玉小刚的瞳孔猛地放大。

“嗯。”叶寻欢平静的点点头，脸上挂着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按照大师的相性理论，我应该在四百年左右选择魂环。但我没有。我选了一头八百年的狂血战熊，吸收成功，没有排斥反应，没有损伤根基，这是为何？”

叶寻欢直视着玉小刚，笑容人畜无害，“所以大师，您的理论到底是错的呢，还是只对废物管用呢？“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第一个问题更大。

如果说第一个问题是捅刀子，那第二个问题就是当众鞭尸。

玉小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我……这……”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论据。

叶寻欢的八百年第一魂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四百二十三年极限是他自己写在理论里的白纸黑字。

更让他愤懑的是，自己的魂力一直是心结，伤疤，可此刻竟是被人反复鞭尸还撒盐。

唐三终于忍不下去了“够了！老师好心收你为徒，你不愿便罢，何必出言侮辱！”

叶寻欢转过头，看着唐三那张绷紧的小脸，笑了。

“侮辱？我只是在请教问题啊。”

他摊了摊手，语气无辜至极。

“大师是做学问的人，做学问最怕的就是闭门造车、固步自封。我提出质疑，大师解答，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学术探讨吗？”

他看向玉小刚，笑容不变。

“还是说——”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大师的理论，经不起质疑？”

玉小刚的身体晃了一下，唐三赶忙扶住，却感觉到师傅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击溃后的虚弱。

叶寻欢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原著中玉小刚靠着这套半吊子理论，把唐三收为弟子，打着“培养”的旗号蹭了一辈子史莱克七怪的光。

这七人哪个不是天赋惊才艳艳的大陆天骄？

结果这位“大师”倒好，强行揽过大半功劳，仿佛他真的是七神之师。

实际上，他理论指导的作用都比不上几人服用仙草的一根毛。

今日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当然，点到为止。

叶寻欢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语气忽然放缓了些，像是不经意的补了一句。

“不过大师的相性理论对普通魂师确实有些参考价值，至少，能帮他们少死几次。”

这句话看似给了个台阶，实则比骂他废物还损。

潜台词是：你的理论也就配给普通人当个保命手册，离真正的强者之道差了十万八千里。

玉小刚听懂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认命的苦涩。

良久，他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叶寻欢身上，那目光中的狂热和倨傲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挫败与不甘却蕴含怒意的复杂情绪。

想让玉小刚这种执拗的老学究承认自己的理论错误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隐含点点怒意，仿佛苍老了十岁，“你们走吧，我还要和我的弟子猎取魂环，恕不招待了。”

“小三，我们走。”玉小刚摆了摆手，示意唐三带他离开。

唐三冷冷的瞪了叶寻欢一眼，搀扶着玉小刚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唐三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叶寻欢。”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寒意，“今天的对话，我记住了。”

叶寻欢笑了笑，朝他的背影挥了挥手，“慢走不送。替我问候大师的伤口。”

唐三的背影僵住一瞬，随后加快脚步，搀着玉小刚消失在了林间小路的尽头。

见两人走远，泠鸢终于还是绷不住了，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那个虚伪的‘大师’，前面有多桀骜，装的有多狠，后面就有多小丑。”

“所以，二位若不嫌弃，可以称呼我为——大师。”泠鸢模仿着玉小刚的语气，惟妙惟肖的复述了一边，接着又躬身笑个不停。

叶寻欢看着她不顾形象的模样，也有些忍俊不禁。

前世阅读斗罗大陆这本小说时，叶寻欢就有几个瞧不起的角色。

分别是。

“理论大师”，传奇理论“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缔造者，说话如放屁的肛子——玉小刚。

体罚大师，史莱克传奇sm达人，玉小刚理论最忠实的拥趸，学生前教鞭抽陀螺抽的飞起，学生后跟老公帆羽翻云覆雨自己被教鞭抽的飞起——周漪。

圣灵教太上长老，史莱克监察团传奇带队团长，对史莱克学院造成的学生伤亡比叶夕水龙逍遥两位极限斗罗加起来都多，最不爱吃鸡腿的饕餮斗罗玄子一枚呀！

以及来自斗三的光暗双龙武魂拥有者，海神阁副阁主，被众读者一致评价为不如滚去抗12级定装魂导炮，让云冥活下来带领史莱克，魂力高达99级的炮仗斗罗——龙月夜。

如今，自己应该是没有机会碰到后面三位奇葩了，但好在还能吃饭睡觉虐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