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东旭,对不起

次日。

老年人的觉少。

聋老太太出门遛弯,发现中意的孙媳妇正在洗被子,而且已洗得差不多,正要晾晒。

以她的眼力,自然不可能感知到娄小娥身上的变化,只是凑上前去,继续换着花样说许大茂的坏话。

得知许大茂一夜未归,更是笃定地说,许大茂在外面偷人。

而娄小娥一夜未睡,被吴涛灌输了很多的真相,已不是她说什么、就信什么了。

反而越听越觉得,这老太太动机不纯。

就跟吴涛说的一样,想撮合她和傻柱。

如此也好。

她就听吴涛的话,借着这个机会,反而利用老太太跟许大茂离婚!

上午九点。

许大茂一身酒气地回来了。

娄小娥本想教训他。

但一想自己干的事,顿时便底气不足,就有些怂了。

好在很快,许大茂就给了她绝好的机会。

许大茂的裤衩,先被傻柱藏了起来,后又烧掉。

所以他回来后,也只好想办法蒙混过关。

但娄小娥不给机会,底气不足地指责道:

“你是不是偷人了?我要跟你离婚!”

说着,把脏衣服一扔,哭着跑出屋子,骑车回了娘家。

不怕吵不怕闹,就怕不给机会解释。

许大茂也有些慌了,没法再睡大觉,又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回了厂里,要傻柱帮忙证明。

傻柱也吓了一跳。

他只是想教训许大茂,编造他喝醉后调戏妇女的事吓他,让他叫爷爷,可没想让他离婚啊!

忙跟许大茂说了实情。

许大茂气得要杀傻柱,但生气之余,也松了口气。

只要自己没干,或没被娄小娥发现,那就没什么问题。

剧中因为这件事,娄小娥忍不住跟许大茂干了仗,反而挨了一顿好打,脸都肿了。

有吴涛乱入,倒是让她躲过了这顿打。

但晚上的全院大会,还是逃不掉的。

因为娄小娥她爸娄振华经过打探、分析之后,已经对吴涛所说的“某人的话”深信不疑,准备跑路了……

不要奇怪。

虽然剧中是傻柱通过大领导的关系,将他们一家救出,但最终跑路,还是靠他们家提前安排的后路。

即吴涛虚空认识的“神秘大人物”及对未来的预测,只是坚定了他的决心,而并非是代替他做了这个决定。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往往只信自己。

所以娄小娥去而复返,回到了四合院,找老太太做主,说跟许大茂过不下去,希望她可以支持自己离婚……

无论如何,离跑路还有一段时间。

但娄小娥已不愿意,再跟许大茂呆在一个屋檐下了。

老太太一听她要离婚,耳朵哪里还聋?

当即一口答应!

事关她大孙子的幸福,成败在此一举!

干啦!

轧钢厂第一食堂。

许大茂特意找到吴涛,说晚上请他吃饭,让他帮忙说好话,安抚娄小娥。

吴涛自然一口答应,接着又询问详情。

肯定要问,不然怎么安抚?

许大茂小声道:“……总之就是这样,下次有机会,你必须帮我,好好整一下傻柱!”

吴涛故作惊讶:“傻柱绑了你一宿,还扒了你的裤子?他想干什么?他该不会……不会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吧?”

许大茂顿时一阵恶寒,连连摇头道:

“胡说,不可能!他肯定喜欢女人,不然他相什么亲?他就是趁我喝醉了,故意整我,不会那样对我……”

吴涛笑道:“也是,傻柱没碰过女人,估计更不懂男人。”

许大茂哼道:“你小子还跟我装?你特么肯定也是个花丛老手了!你那些女同学其中有没有几个,被你祸害过?”

“我还是處男。”

“切,谁信你!反正你要帮我整傻柱,要整得他嗷嗷求饶,叫我爷爷!”

在许大茂看来,吴涛作为一个男人,确实是过于优秀了。

不但体格好,长得好,学历也不差,还擅长花言巧语,简直就是他的全方位的顶配版!

这小子能是處男?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叫你爷爷?”

吴涛敏锐道:“早上你该不会叫他爷爷了吧?”

“扯淡!”

许大茂坚决否认:“我打得他叫爸爸!”

吴涛哈哈一笑:“你才打不过他呢!全院、全厂,只有我能打败他!”

许大茂指了指自己的右太阳穴,自我挽尊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靠脑子的!你等着瞧吧!瞧我怎么收拾那傻子……你干嘛?这是我的馒头!”

“你的胃口小,少吃一顿没关系。傻柱油水多,我不多整点碳水,怎么跟他打?水浒传你看过没?施恩请武松帮他打蒋门神之前,是怎么做的?好吃好喝的供着!”

“这倒也是。”

“……”

下午。

吴涛在办公室打盹。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这时办公室没别人。

吴涛起身去接电话,本以为是哪个领导,结果是娄小娥。

娄小娥找他,就是为了先跟他通气。

吴涛听完感慨道:“真的决定了吗?那我就放心了。”

他真放心了。

十几年后,娄小娥归来,吴涛就可以直接吃她的软饭了。

到那时候,还有一个开饭店的于莉。

真是双倍的快乐。

凭什么只有秦淮茹能吸血?

姆们涛哥,也有这个本事!

下班铃声响起。

虽然一天啥都没干、但也感觉到自己辛苦了的吴涛,锁好柜子关上门窗后,提着帆布包往轧钢厂门口走去。

门口。

秦淮茹的声音,自身后响了起来:

“小涛,等等我,咱们一起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吴涛停下了脚步。

五分钟后。

秦淮茹笑着问道:“前天晚上的话,还算不算数?”

吴涛见左右没人,伸手一揉即收,认真道:

“当然算数!毕竟除了禽姐你以外,还有谁肯教我呢?我听你安排。当然你要是反悔,我也不纠缠,以后找别人就是。”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叹。

她很想拿捏吴涛,就像拿捏傻柱一样,以后给她当牛做马。

但人与人终究不一样。

这小子很招女人喜欢,不必非得是她,完全可以不见兔子不撒鹰。

‘唉,东旭,对不起。但你在下面也别生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儿女们。’

秦淮茹幽幽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