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临风在一起已经四年了,他腻了,被时尚圈新秀迷得神魂颠倒。
却对好友说,“我只是图个刺激,结婚还是要和沈慈一起的。”
婚期将至,每一个人都要求我委曲求全。
最有最桀骜不急的陈序问我:「乖乖女,敢不敢叛逆一次?」
婚礼当天,陆临风看着我颈间的吻痕,气的身体直打哆嗦。
我微微一笑,
【我不过是做了你做的事情而已,和他比起来,你还差点意思,需要补充能量哦。】
1.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陆临风。
向来儒雅的商业精英此刻却衬衫凌乱、领带松垮。
他两只脚翘在茶几上,整个身子慵懒地靠在VIP包厢的真皮沙发上。
一位染着彩色头发的时尚模特大胆地坐在他腿上,主动凑上前亲吻。
他眼神迷离,醉意朦胧,却在最后一刻偏过头,让那个吻堪堪落在了脸颊。
「临风,你玩得这么疯,不怕沈慈知道?」
「哎呀呀,男人嘛,说这个多扫兴。」陆临风满脸无所谓的表情:「她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也对啊,你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亲朋好友都知道了。」
「她那样的乖乖女,最多哭哭啼啼就完事了。」
陆临风点燃一支雪茄,笑得满不在乎,
「我心里有数,结婚还得是她这种温婉贤淑的好女孩。」
「玩玩的嘛……就该妖娆妩媚才有意思。」
一阵哄笑声此起彼伏。
陆临风笑的恣意,捏了捏身上女模特妖艳的脸,
「把你那件走秀时的高定礼服换上,让兄弟们开开眼界。」
女郎娇笑着撒娇:「人家只想穿给你一个人看嘛。」
陆临风也笑,但是语气命令:「听话,别扫兴。」
那女郎嘟着嘴去换衣服了。
我在包厢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出来打电话才注意到我。
「嫂子来了?」
「临风醉得厉害,刚才还在说你呢。」
我后退一步;「我就不进去了。」
「不想打扰他欣赏私人时装秀。」
那人有些尴尬,一时语塞。
大概是我第一次表现出不悦,让他颇感意外。
就像他们说的,我是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乖乖女。
陆临风最近的荒唐行径,身边的人也都知道一些。
但每个人,无一例外都在劝我忍让。
「哪个成功男人不三心二意,至少陆临风对你还是很上心的。」
「婚期就在眼前,你要顾全大局,为两家的面子着想!」
我只觉荒谬,两家的颜面,却要我一个受害者来维护吗?
「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嫂子,临风也就是找点乐子解闷……」
「不用跟来。」
我强忍泪水,快步离开。
刚到电梯口,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我面前。
擦拭眼泪的间隙,我蹙眉看向面前的男人。
是陈序,我向来不正眼瞧的桀骜不急的浪荡子。
他穿着一件黑色机车夹克和同色系破洞牛仔裤,唇间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在这奢华的场所里,他的装扮格外引人注目。
我听说过许多关于他的不堪传闻。
我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小野猫……」
陈序将雪茄收回口袋,眼神里噙着笑意,「敢不敢放纵一回?」
我身着一袭Tom Ford高定西装裙。
发丝微卷垂肩,点缀着细碎钻石发卡。
精致的妆容衬托出优雅气质。
是商界新贵们趋之若鹜的完美伴侣。
背地里却也是被人嘲笑的软弱无能者。
陈序眼神锐利,颌骨上还有一道新鲜的擦伤。
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更添几分不羁魅力。
我根本就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说。
可陈序又开口,语带讥诮:「算了,你是贤妻良母类型的,肯定不敢,没意思。」
我停下脚步,转身直视他的眼睛,
「谁说我不敢。」
陈序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深吸一口气,昂首阔步走向电梯。
陈序轻笑一声,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