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还有发育的机会
- 修心不修命,这也能成仙?
- 怜君不得意
- 2021字
- 2025-03-27 00:15:08
“梨花娘娘,咱们就要外出游历了。”陈轩禾等着狸花猫将鱼肉粥用完,靠着窗台坐了下来。
“什么是游历?”
“就是去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山川锦绣,体会各地的风土人情,去认识更多的人,经历更多的事情。”陈轩禾解释道。
“啊!”狸花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它听娘亲讲过游历的事情。
“花匠不怕黑草吗?”
“无妨,常言道,风浪越大鱼越贵,可以搏一搏。”
“那很好了,我们去游历吧。”狸花猫频频点头。
“等园内花草卖光,就可以立即出发,回头房内也要收拾出来。”
陈轩禾扫了眼姹紫嫣红的庭院。
搬弄花草,移栽树木是大工程,少不了费气力,拾掇屋内倒是轻松一点,可也事小琐碎,要是梨花娘娘能够早日化形成人,这家务事倒是可以分担一点。
真是可惜了。
陈轩禾逻辑了一下,打算先从屋内着手。
这一趟远去外地,等回来兴许要猴年马月,屋内桌椅板凳和棉被草席都禁不起虫蛀鼠咬,不如送给邻里的乡亲,再博一个好人缘。
哗啦啦!
陈轩禾抱出棉被,清理掉桌凳,从爷爷陈平的床底拖出一个黑色木箱。
刷了黑漆的大箱子,是当年从帝都泰康捎回来的,里面装载了陈平被放还时赐予的金银,加之老爷子遗留的一些旧物。
“这是什么东西?”韩照雪看见了陈轩禾放在窗户边沿的锦囊。
那锦囊有些年岁,沾了不少灰尘,可依旧能看出做工精致,用料不凡。
“本姑娘可否一看?”
“当然。”
韩照雪打开锦囊,里面是几枚花种,花种腐朽溃烂,依旧散发着土腥气和淡淡的牡丹香。
“看样子,你祖上也富裕过。”
陈轩禾回过头:“不算祖上,往上倒两代。我爷爷曾任玄朝司园丞,掌管天下园林事务,后面犯了事,貌似是触犯龙颜吧,就被赐金放还至此,了却余生。”
“那也还好,朝中难免勾心斗角,在这园子内倒落个清闲自在。”
陈轩禾闻言,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伴君如伴虎,惹了皇帝老儿,没被流放岭南就不错了,何况是赐金放还。
“这几枚花种有何寓意吗?看着像是贵重之物,但又被藏于床下多年。”韩照雪手指轻轻戳了戳花种,发现脆弱的几乎一碰即碎。
她慌得立刻将种子放回锦囊。
“定情信物。”陈轩禾回道。
“哦哦哦,那爷爷真是重情重义之人,你们爷孙真像,奶奶呢?”
“是我的定情信物。”
“啊?”
“韩将军把那锦囊丢了罢。”
陈轩禾想起了一段往事。
按照陈平生前所说,他在玄朝之中官居正五品,深受先皇喜爱,朝中不少同僚与之交好,所以便同人定下了一门亲事。
陈平膝下无儿女,所以这件好事,自然而然落在了陈轩禾的头上。
老爷子曾言,那位故交与他关系亲密,是宁愿违法先皇谕令,都会遵守誓约的人,等假以时日陈轩禾受够了清苦,自可上京去落一门亲事。
当个帝都赘婿,后半生安逸享乐。
“还是留着,别辜负了老一辈的一番心意,毕竟关乎你的终身大事,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后面怎么说来着···嗯?忘记了。”
韩照雪双指拎着锦囊口的金丝,在陈轩禾面前轻轻摇晃。
“韩将军莫闹了,这东西根本就信不得。”
朝廷官员的做派,陈轩禾再清楚不过,得势时相互勾肩搭背,下官向高官谄媚,阿谀奉承。
一旦高官失势,便会被利益集团一脚踹开,甚至被当时的下属冷眼相待。
官官相护,维护的不过是自身利益罢了,一个被放还西南的前司园丞,还值得另一位帝都高官去信守誓言吗?
答案是,否。
“万一真有那种重情重义之人呢?像你一样。”韩照雪一笑,见花匠没反应,替他将锦囊收好了。
陈轩禾摇摇头,可转念一想,或许也可以去碰碰运气。
倒不是真贪图那纸醉金迷的富贵日子,他只是想,反正信物是花种不是半张饼子,要是那位大人心善,能回以一百枚花种呢?
帝都泰康有一种鎏金牡丹,花开时金光辉耀,有神佛之气,陈轩禾早就想见识一番了。
凭借当日的情义换些花种,不过分。
“将军还是将锦囊还给我,我改变主意了。”
韩照雪掏出锦囊,递了过去。
“金玉良缘,莫要辜负。”
“承蒙吉言。”
“嘻嘻。”
“韩将军能否帮忙去东边的邻村借来牛车?我好往县内搬运花草,就说是立心园的苗儿借的,村里人自会答应。”
“领命!”韩照雪郑重抱拳,步履生风,几下出了房门。
牛车借来了,车板子摆满了花草盆栽,脖铃一响,牛车缓缓前行,铃声荡开在了春风里。
要找花草生意的老主顾,不用四处乱跑,醉春楼就是最大的卖场。
等牛车慢悠悠赶去县内,已是下午,楼前的嫖客陆陆续续进出,十分热闹。
“诶?原来你会出入这种场所啊···”韩照雪看了眼楼层中挥舞的红袖,觉得漫上街头的脂粉味很是刺鼻。
见陈轩禾到来,招揽客人的妓女停下了手上差事。
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这个怎么也骗不上床的俊秀男子,旁边跟了一个女人。
“苗儿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看样子姐姐们的优势还是太大了。”
二楼的娼妓遗憾摇头,胸前沉甸甸的玉兔搭放栏杆,春景大盛。
韩照雪抬头仰望,又低头审视自身,吞了几口唾沫。
一旁的狸花猫目不转盯地看着她。
“啊···那个,本姑娘才没有在意,那里即便汹涌澎湃,也会影响出枪的效果,对习武之人来讲是累赘,所以平时我都会以绷布束缚,所以只是看起来那样···”
“而且本姑娘年芳二八,该是还有机会,这就像是武道,不能以一时之强弱定胜负,这样说你该明白了?”
狸花猫摇了摇头。
梨花娘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