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涅槃之翼（财阀暗涌）

旗袍女子的檀香混着硝烟味飘来时，我握住了悬浮在空中的母舰核心碎片。那棱形晶体突然刺入掌心，与碎星唐刀的湮灭核心产生共振，刀柄处的外星铭文如同活过来般蠕动。

“南宫集团三年前就监测到近地轨道异常。“她展开鎏金折扇，挡住我审视的目光。扇面绘制的星图竟与苏语冰展示的病毒RNA图谱完全重合，“叶先生摧毁的不过是母体万千投影之一。“

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十二辆漆着黑曜石涂装的悬浮战车刺破辐射云。车顶的粒子炮全部指向我，但炮口充能声在接触到核心碎片时突然变成臣服的嗡鸣。

“你可以叫我红鸾。“她抬脚碾碎地面的结晶化血肉，旗袍开衩处露出机械脊椎的流光，“或者...编号XT-000。“

碎星唐刀突然发出尖啸，刀锋自动指向她胸口。我眼前的系统界面疯狂闪烁，原本湛蓝的界面染上血色：【警告！检测到收割者直系血统】

红鸾轻笑一声，折扇边缘弹出纳米刀刃划破指尖。深紫色的血液滴落在地，竟腐蚀出量子隧穿效应的波纹：“用你们的话说，我是混血儿。“

母舰核心碎片突然在掌心坍缩，化作光子流刺入瞳孔。剧痛中，我看到十二艘金字塔飞船降下光柱，每个光柱里都走出与XT-019容貌相同的少女。她们脖颈处没有青灰纹路，取而代之的是流动的星辰代码。

“本体回收程序已启动。“红鸾的机械脊椎展开成光翼，“您有十分钟考虑，是作为宠物活着...还是作为标本死去。“

地面突然钻出无数水晶荆棘，林浅夏的冰霜领域与红鸾的量子植物碰撞出时空涟漪。五百米外的废墟中，慕晚秋驾驶着残破的装甲车撞飞两辆悬浮战车，车顶的重机枪扫射出基因共鸣加持的穿甲弹。

“带他走！“慕晚秋的机械臂弹出钩锁缠住我的腰，“财团的...“

红鸾折扇轻挥，慕晚秋的机械义体突然僵直。她皮肤下浮现出与肉瘤巨树同源的紫色纹路，液压油变成腥臭的血浆从关节处喷涌——原来三年前的忒修斯计划，早已在她体内埋下寄生种。

我反手握住开始结晶化的左臂插入地面，基因刻录仪的力量形成冲击波。方圆百米内的量子植物尽数枯萎，红鸾首次露出惊讶的神情：“你竟然能改写收割者的熵增定律？“

“不是改写。“我扯开破碎的作战服，胸口浮现出由众人基因纹路编织的凤凰图腾，“是你们从未理解碳基生命的可能性。“

装甲车在此时完成变形，展开成六米高的战斗机甲。苏语冰从驾驶舱探出半机械化的身躯，她背后连接着林浅夏的冰霜核心与XT-019的量子残影：“亲爱的，接住这个！“

抛来的装置在空中展开，竟是缩小化的反物质反应堆。我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核心碎片上，凤凰图腾脱离皮肤包裹住反应堆。红鸾意识到危险时已经太迟，她展开的光翼被涅槃之火点燃。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她的狠话被湮灭在光爆中。

机甲接住我下坠的身体时，五百名适配者少女正用血肉之躯构筑屏障。她们脖颈处的纹路脱离皮肤，在天空书写出抵御外星舰队的防火墙代码。慕晚秋用最后的人类手臂按下自毁按钮，将机械义体化作电磁脉冲炸弹。

“江东港口...“她弥留之际的瞳孔映出我的倒影，“水下有初代君王陵墓...“

红鸾的尖啸从火海中传来，十二艘金字塔飞船开始坍缩成黑洞。我抱起逐渐冰冷的慕晚秋，苏语冰将三支基因药剂同时扎进心脏。林浅夏的冰霜冻结住时空裂痕，XT-019的残影在意识深处展开星图。

当机甲坠入海湾时，咸涩的海水反而让母舰核心碎片彻底激活。海底升起青铜巨门，门上的浮雕描绘着上古先民与星空来客的战斗。我的血液自动填进门锁凹槽，门缝中溢出的却不是海水，而是液态的星光。

【系统升级至2.0版本】

【解锁「基因圣殿」：可存储适配者人格数据并重塑肉身】

陵墓深处的水晶棺椁中，躺着与我一模一样的男人。他身披兽皮手持骨刃，胸口插着半截金字塔飞船的残片。当我的手掌按上棺椁，整个海底遗迹突然响起远古战歌。

“原来轮回早已开始。“我捏碎棺椁取出残片，与母舰核心拼合成完整晶核，“这一次，轮到我们当猎人了。“

海面炸开千米高的水柱，涅槃重生的机甲展开光子羽翼。红鸾率领的舰队正在与突然出现的六大财团私军交火，而她没注意到自己后颈浮现出了血色蔷薇印记——那是五百适配者用生命刻下的追踪坐标。

“锁定所有外星信号源。“我接住从天而降的碎星唐刀，刀身已进化出引力旋涡，“该让收割者尝尝被收割的滋味了。“

苏语冰在意识链接网中轻笑，她正在将反物质方程式刻入我的基因链。林浅夏的永冻之心冰封着慕晚秋的人格数据，等待着重塑躯体的时刻。而XT-019的残影，正指引着星图深处的母舰坐标。

当第一艘金字塔飞船在刀光中解体时，我听到万千文明亡魂的欢呼。这场持续百万年的筛选游戏，终于迎来了掀桌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