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 穿越体验新生活之斗罗大陆
- 风间飘逸
- 2014字
- 2025-03-09 12:55:47
夏暮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唐昊,但眼前这个黑袍人的形象,却与他记忆中《斗罗大陆》原著中的描写几乎一模一样。
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黑袍虽然略显陈旧,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凌厉而霸道的气息。他的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沧桑与威严,仿佛经历过无数风雨的洗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时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被那双沧桑却不失威严的眼睛盯上的小猫,此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连武魂附体都因为恐惧而解除了。
“前辈,我无意冒犯,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我是星罗帝国朱家的子嗣,若前辈能高抬贵手,放我离去,我朱家必定铭记前辈的恩情,日后定当准备厚礼,以表谢意。”
或许是强烈的求生欲赋予了朱竹清勇气,她咬了咬牙,终于搬出了星罗帝国朱家的名号。尽管她知道,在这天斗帝国的地界上,朱家的名头未必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无论如何,这总比坐以待毙要强得多。
或许是唐昊明白此刻不是惹麻烦的时候,他留下一句“今晚你没见过我”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夏暮透过神识,察觉到唐昊的气息逐渐远去,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心中仍有一丝后怕。
他虽然对自己的隐匿手段有信心,但也清楚,若是唐昊真的起了疑心,直接以蛮力横扫这片区域,自己恐怕很难继续隐藏下去。尤其是朱竹清刚才的话中,隐隐暗示了此处可能有第三个人存在,若是唐昊稍微多想一步,自己可能真的会被逼出来。
【还好唐昊的脑回路不够复杂,不然我只能搬出我那便宜师父的名头来保命了。】夏暮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事情恐怕会变得更加复杂。
此刻,他对朱竹清有些厌恶了,他对朱竹清这样的女孩不怎么感冒,只是稍微有些同情她的遭遇,现在同情的分少了,多了一个厌恶的情绪。
唐昊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外。随着他的离去,那股笼罩在朱竹清身上的恐怖威压也骤然消散。她仿佛从一座无形的大山下挣脱出来,煞白的小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刚才压抑的恐惧全部释放出来。
然而,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内心的情绪便如洪水般决堤。朱竹清的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住衣角,肩膀微微颤抖。起初只是轻微的啜泣声,随后渐渐变得清晰,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细小的水花。
她的哭声很轻,仿佛在极力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控制。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也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潮湿的痕迹。
夏暮静静地站在暗处,目光冷静而深邃,注视着朱竹清那令人心碎的一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神情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眼泪只是自我情绪发泄的渠道。
更何况,刚刚朱竹清的那番话,足以让唐昊察觉到他的存在。若不是唐昊没有深思,夏暮很可能已经被逼现身,甚至陷入危险之中。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唐昊的气息已经彻底远去,直到夏暮确信他不会折返后,才缓缓收回了对唐昊的监视。他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并未完全放下警惕,神识依然在四处警戒。
此时,朱竹清的情绪也已经平复了许多。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这片令她心有余悸的地方。然而,就在她刚刚站直身体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突然从她的脖颈处传来——一把锋利的剑,正稳稳地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找我?”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朱竹清浑身一僵,心中大惊。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有捕捉到。然而,这个声音她却再熟悉不过——正是夏暮。
朱竹清心中一阵欣喜,正欲转身回应,然而还未等她完全动作,脖颈处骤然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锋利的剑刃已然划破了她的肌肤。她的身形瞬间僵住,不敢再有丝毫动弹。
一道细小的伤口在她的脖颈上悄然浮现,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处缓缓渗出,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滑落,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疼痛虽不剧烈,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
她不敢乱动,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如此对她。
“我没有恶意!我是来找你的……”
她的话还未说完,脖颈处又传来一阵更为尖锐的刺痛。
夏暮的声音从她身后冷冷传来,语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无论你是不是荣荣的同学,明天他们只会见到你的尸体。”
这句话如同一把冰锥,直刺朱竹清的内心。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整个人坠入了冰窟,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暮话语中的杀意,那绝不是虚张声势。
然而,即便如此,朱竹清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倔强:“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我来找你,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的语气中夹杂着恳求与无奈,仿佛在试图用最后一丝力气打动身后那个冰冷的人。
夏暮自然是清楚朱竹清想要什么,她只是想要活着罢了。
此时,夏暮的嘴角上扬,一副恶劣的表情。
“那你能给我什么?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