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昌洙皱了皱眉,自己去过这人公司?可前两天自己只拜访过SU娱乐。
可现在的这个声音和他记忆里的接待他的那个王社长完全对不上。
不过事关那件大事,白昌洙不敢托大,只得暂时压下心里的疑问,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
“我记得王社长不是这个声音吧。”
“我当然不是他,不过我和白社长也见了一面,难道您忘了吗?”
白昌洙的大脑飞速旋转,当天从家出发到SU娱乐,以及在大楼里的半天时间,都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一个身影在他眼前变得愈发明显。
“白社长打算借这件事一举成名,难道就没想过自己究竟能不能在歌谣界抗衡SM?”
孙蒙奇推门进来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端起茶杯就喝起水来。
白昌洙看了看孙蒙奇,又看向还在倒茶的王宇轩,不禁有些好奇
“不知道这位兄弟尊姓大名?”
“免贵姓孙,只是SU娱乐的一个常务理事,白社长不用这么客气。”
白昌洙沉吟片刻:“孙理事好像话里有话,如有见解还请您不吝赐教,事成之后白某必有重谢。”
......
费尽心思确定是谁后,白昌洙立刻变得客客气气:“原来是孙理事,失敬失敬,不知今晚发生了什么。”
孙蒙奇简单描述一下情况,听的白昌洙冷汗直流,自己手底下的人试图伤害自己的合作伙伴,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人家还怎么带自己玩?
“请孙理事放心,我立刻就会前往江南区警署,这件事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我就在警署等您了。”
孙蒙奇挂断电话,缓缓把手机递还给一旁的朴正焕,这位刑事组组长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异常精彩。
“没想到您还有这层身份。”朴正焕说话又不自觉带上了敬语。
近一年来的韩国娱乐圈,谁不知道SU娱乐的大名,从CJ生挖李孝利,最近又将韩佳人和孙艺珍招致麾下。
“朴哥怎么又用上敬语了,不都说好不讲究这些的吗?”
“你这身份不用总感觉怪怪的。”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白昌洙换着衣服,又把电话打给了他的弟弟白墨恒,接通后只听对面一阵吵闹。
“你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清凉里的大本营。”
“你赶紧过来找我!”
“发生什么事了?”白墨恒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白昌洙晚上从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他打电话。
“他妈的,咱们手底下的人把我前两天谈和合作伙伴给围了,虽然什么事都没发生,可如果解决不好,那件事也得告吹。”
“好,我现在就去找你。”
“记得把这负责这块儿的也带上。”
“明白了。”
白墨恒推开身边两个妖艳,招呼来手底下负责这些的马仔:
“宰圭跟我去趟江南区警署,你底下的几个小弟进去了。”
“怎么会这样?”高壮男子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
“惹到铁板上了,还有最近你们接了什么业务吗,好像还跟个小女孩有点关系,我们先出发,路上慢慢想。”
这边王宇轩也赶到了烤肉店,接上了几个还有些惊慌失措的小姑娘们。
“社长nim,欧巴不会有事的吧?”
几个女孩子七嘴八舌的说着。
“按照仁静刚才跟我说的,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最主要是那个领头的警察应该是认出老孙不是一般人。”
朴智妍还想再说点什么,被几人拦了下来,王宇轩来的匆忙,衣服上扣子都系歪了。
“社长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还是先回宿舍,欧巴保护了我们,我们不能让欧巴再担心了。”
给六个女孩儿送回宿舍,其余几人都进了屋,只有朴仁静站着没有动。
“宇轩欧巴,你一定要把欧巴他带回来啊。”
“放心吧仁静,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一切都会正常的。”
王宇轩不敢耽误,开车到江南区警署和具成谟汇合。
两人走警署,客气的模样让值班警员以为是朴正焕带着自己的朋友。
而后面压着混混进来的警察,不禁让他有些好奇,拦下一个相熟的人。
“这是什么情况?我看刚才朴组长和一个人谈笑风生走了进来。”
相熟的警员贴在他的耳边:“别看那个人笑嘻嘻的,打起人来猛的很,那几个小混混全是他打晕的,听路人说每个人都是一招制敌。”
把孙蒙奇带进自己的办公室,朴正焕出门打了通电话。
白昌洙的家门口,两人飞快的赶了过来,事关帮派白墨恒不敢马虎。
“五爷。”
“大哥。”
白昌洙看了看:“宰圭啊,你有没有确认他们几个是什么情况。”
韩宰圭恭敬回应:“五爷,兄弟们已经确认了,前几天有人出五百万让教训一个女孩子,不过没有说明是SU娱乐的练习生,要是知道底下人是不可能接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去警署,幸亏没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也算老天对我白昌洙不薄。”
江南区警署的办公室,两人大马金刀的坐着,丝毫看不出这是警察和一名案件当事人。
“这个事情很简单,等会儿你的朋友过来,让律师陪着走个流程也就结束了。”
“这方面我还是相信朴大哥,不过谁让他们做的这些,我倒是要弄个清清楚楚。”
刘泰西很烦躁,面临着房贷还有孩子的学费,上司和同事的排挤,都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曾经首尔大学法学院的高材生,三年通过法考的佼佼者,高阳检察支厅的明星检察官,如今竟沦落到如此境地,怎能不让人叹息呢。
部长带着其他下属去喝酒,而他因为格格不入被排挤在外,留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
虽然他已经放弃了曾经的原则,可小圈子不是你说加入就能加入的。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曾经的同学和发小朴正焕。
“怎么了老朴?”
刘泰西心情一直不好,就连朴正焕找他喝酒都没去,连买醉都不想的人,只能说是压力大到马上要爆炸了。
“我这里有个机会,可能会帮得上你现在的困境。”
“嗯?老朴你知道我的原则。”
“我就是太了解你,才会跟你提这个事情的。”
朴正焕简单描述了几句,给刘泰西整得一脸茫然,大概是不知道他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