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过去难以改变只有旁观(下)
1937年7月7日,当卢沟桥的枪声响起的时候,四川的《新民报》在第一时间印发了号外…
第二天,十来岁的报童,光着脚板把这些号外送到了距离成都二十多里的乡下…
第三天,相互之间,打了整整20年的四川军人们,坐在一张会议桌前,形成两条决议,一、从即日起川军各部团结一致“整军”待命,二、是致电南京,请求出川抗战。
一个月后,8月7日,成都凤凰山机场,刘湘带领川军将领赶往南京参加国防会议。机场外,一万多人前来送行,“川人抗战请愿书”递到了刘湘手中。下午,在会上,“倾全川之力,支持抗战”的口号,以刘湘为代表的川人藏在心底,而是用“四川可出兵30万,供给壮丁500万,供给粮食若干万石”的三组数字来表明四川抗战之决心。
就好像是坐在凳子上打盹、迷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种漫长时间,她这一次闭眼的,时间感觉可是不短,以至于她感觉是穿行在过去某一时段的长河里,因为幸福不在这个时空,所以缓缓的醒来,可未必代表是好事一件(就暂时不要睁不开眼睛为上策,懒得去直面某个无法想象的空间)。
或许,自己的灵魂早已神游出窍,习惯了自由自在,懒得回巢了也说不定,即便不是到了心想法随行至、想那到那的那种地步了,估计也已经,它们是玩野了的…
有时候,当生命足够微弱脆损的时候,人的精神世界可能反而会突然信息蓬勃起来,当陆岩知的脑海里突然纪录片一样升腾起一幅幅颠倒而毫无逻辑的视觉画面,即便闭着双眼也是能看见,这叫心阅化虎,属于人梦境中的投影:
画面1。1937,满眼是,在炮火声中仓促而艰难的上海抗战,工业西迁,大批工厂的迁入…为了将日军从陇海路吸引到上海南京,而坚持将淞沪会战打到底的淞沪会战怎么了?不是刚刚还在战争中吗,突然卡片一样的,雪花了的突然结束了…已经攻击到精辟力尽的日军也没料到,这眼前,一片交织的水路,居然是让人萌生了直接能打下南京的幻觉和错觉,不对,就是一马平川、直接能拿下国民政府中国的首都南京,想到这里,日本人的军刀又挥动了起来…上海郊区的农田里放马的一些日军,甚至因为利好的战场态势,而合作起了《索兰调》的小调歌曲…
(太憋气,赶紧换台,陆岩知心里知道还是有提劲的事儿)
画面2。数字跳转到国军电台播音员那种宣传上的“内迁的厂矿共448家,迁入四川254家。 1937年前,四川仅有工厂100家,到1944年已经达到2071家,这些多个批次的工厂内迁(不管是当时处于多么简单的目的和复杂的考量,四川一直作为国家战略腹地的作用,不可小嘘),给落后的四川工业注入了新的活力,四川经济出现“跳跃”式发展…
画面3。东北口音正唠嗑、突然是“立正稍歇、军号高亢响起、向首长敬礼、首长好(有,少女在练习吹冲锋号)”、瞬间又成了“主席教导我们说,知识青年要到农村去”。
其实是很多历史绞到了一起,在滋溜的吵杂声之中,陆岩知突然想起了:那长崎和广岛被核爆后,一些并不服气且想肉搏面对面血战到底的部分日本政客和谍人世家,虽然摄于原子弹的恐怖威力,而蛰伏了多年,但那个什么岛的核电站之辐射和泄露,R国人官宣可是J国在进行秘密海底核实验,结合到各国都在研究的气象武器。
陆岩知突然脑袋新奇回路,难道岸田叶子,一路来找自己,学习陆家的抗催眠导引术,是想倒行逆施,继续延长那些被阳谋调离、已经前往东海捆龙的华夏道家在海的时间,所以作为“生位、入海口、各国租界”的虹口,如果被穿越过来的小叶子找到一个地方,被安放商目前地球最新科技的量子态时钟引擎-滴答器,埋下暗熵,然后再回到我们那边,等待时机,与五常谈判J国的正常化和大国地位,岂不是非常前瞻和更战略性。
滴答器的引擎,因为未来量子兄弟的千万里思念和时空感应,导致熵变的增减,会不会出现可以面谈和商洽,你虚拟的物理载具突然剧烈抖动、扭曲、错位甚至凭空爆炸呢,在游戏海妖岛上,被称之为遇见了深空海妖,而在海妖计划里,这只是计划中的一个伏笔,关键还是无论如何,一直要在上海这个魔都,不论用什么方式,都要守住或管理一片城、住区、社…
陆岩知,毅然睁开了眼,看来和小叶子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或许是教习她一些《陆家抗催眠导引术》的时候了,免得她把海妖计划的关注点,世俗化了,宁愿神话和坐实它们的海妖计划,也要搅黄J国人心里的那个暗黑的灭世海妖计划,因为不能改变过去,去往未来又回不来,所以自暴自弃的海妖计划,已经是变种的N+1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