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牛氏校场被熊熊燃烧的火把照得亮堂堂的。
火光跳跃,映照着一张张淌着汗水却坚毅无比的脸庞。
校场上,一个个身影整齐地匍匐在地,艰难地做着单手俯卧撑,他们的背上还稳稳地放着一个个装满水的木桶。
沉重的木桶使得他们的动作略显迟缓,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坚定和不屈。
牛生端坐在大门前的椅子上,身姿挺拔,目光如炬。
他一边紧紧盯着自己徒弟们的训练情况,一边时不时地将愤怒的目光投向被绑在木桩上的周劫。
“你这小子,越发无法无天!让你私自上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李婶交代!”
牛生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带着满满的怒气。
周劫耷拉着脑袋,脸上满是倔强,但嘴里却小声嘟囔着:“师傅,我这不是没事嘛,还救了村民。”
他的声音虽小,却还是清晰地传入了牛生的耳中。
“哼!你还有理了!救人是好事,但你这般莽撞,不顾自身安危,就是对自己和大家的不负责任!”
“你以为这山里的危险都如你想象般简单?稍有不慎,丢掉的可是性命!”
牛生愤怒地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到周劫面前。
他的脚步沉重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深深的责备。
此时,李婶,也就是牛生的娘,听闻消息后缓步从院子里走出来。
她一手拿着根拐走,略显平静的走来戳击地面声在安静的校场中格外清晰。
李婶的脸上满是平静又不失威严,当她看到被绑在木桩上的周劫时,心疼的神色在她眼中一瞬而逝。
“生啊,你对浪子这孩子要严格些。”李婶一边喘着气,一边急切地说道。
牛生眉头舒缓,看向自己的娘出来,心领神会,无奈地解释道:“娘,我这是为他好。”
“您不知道,这小子行事冲动,若不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以后还不知道要闯出多大的祸。”
“我们习武之人,固然要有勇气和担当,但更要有谋略和谨慎,否则空有一身武艺,也难成大器。”
一通说完,牛生回过神来,自己老娘不是来和浪子求情的。
不对啊!剧情不对啊!平常娘都是说好话,我们一唱白一唱红今天怎么?
ᕙ(⇀‸↼‶)ᕗ哦~我懂了。
当即,牛生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周劫,眼中满是慈爱和关怀:“浪子,你师傅我也是为你着想。”
“这世间的险恶远超你的想象,做事之前一定要深思熟虑,不可仅凭一时的热血冲动。你可莫要再这般冲动行事了,要多听听我的教导。”
周劫抬起头,望着李婶和牛生,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李婶,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可能带来的后果。”
李婶看着周劫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依旧表情严肃,说道:“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轻易过去,必须让你深刻记住教训。”
牛生心疼地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周劫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娘啊,要不这次就算了吧,我相信劫儿以后会注意的。”
李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儿子的劝说下,解开了周劫身上的绳索。
周劫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胳膊,低声说道:“谢谢师傅,谢谢李婶。”
牛生按着周劫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浪子,你要明白,对你严格,那是希望你能早日成才。我们都是真心为你好,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
周劫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傅,我都懂。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第二天周劫果然还是没有收敛,只是在修炼时更加刻苦用心。
每天天还未亮,他就已经起身,在庭院中扎马步、练拳法,一招一式都力求精准到位。
即便汗水湿透了衣衫,他也不曾有丝毫懈怠,只为了装样子。
果不其然几天后,他师傅牛生注意到了他,午后的烈日下,周劫独自一人在树林中奔跑,锤炼自己的耐力和速度。
他的脚步在草丛中踏出深深的痕迹,呼吸急促却始终稳定表演。
而到了夜晚,当其他人都已经进入梦乡,周劫还在烛光下研读武学秘籍,用心领悟其中的奥秘。
当然是为了,窗外院子里还没睡点师傅。
一周时间匆匆而过,虽然在演但周劫的武艺日益精进。
演戏也无聊不是,还不如稍微练点,
曾经那些让他倍感困扰的演技,如今也能运用自如。
白天校场上举行了一场内部比武,只见兄弟几个把木桩都搬下去就丢田里,最后就留下四个然后拉绳子围了起来。
牛生和李婶端坐门前,看着前面院子木桩弄的擂台牛生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还在绑木桩的牛强。
“强子!你这个师兄把你们那些师弟们叫来集合。”
“哎!知道了师傅”
不一会众师兄弟几个就集合了,牛生站了起来指着挂在门上的一块腊肉。
“今天!你们来场比赛,让为师好好检验,检验,你们天天练的成果,特此为师拿出一块珍藏多年的阎水兽腊肉给你们做彩头。”
“卧槽兄弟们这阎水兽肉可是能增强体质的东西,师傅真舍得啊。”
“切,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师傅以前吹过说他弄死了一头,说明这肉,师傅还有。”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安静!现在我开始说规则和分配有异议后面说。”
“规矩:二进一,赢者有两次守擂机会,场外除被击败者其余人皆可挑战,两次守擂成功者晋级。”
“一组一组上,贺尚林对邬家峰,薛西文对费栋才,柏长流对康洪国,甘培对金颜,建勇对胡根…。”
很快,半日时间已过,结果还是不出所料,结果将会在周劫和牛强俩人之间产生。
周劫站在比武场的一侧,目光坚定而沉着。
他身穿一袭蓝色宽松练武服,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布带,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比武开始的锣声响起,周劫的对手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牛强。
“师弟小心了!”
“师兄尽管来就是了。”
“好!我这一拳你可看好了!”
牛强先发动攻击,拳风呼啸而来,可见拳劲十足。
周劫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紧接着,周劫迅速反击,他的拳法虽然没有牛强刚猛,但迅猛而又精准。
师兄也不甘示弱,全力抵挡。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周劫瞅准时机,一个假动作骗过师兄,然后飞起一脚,踢中师兄的手腕。
师兄手臂被踢的酸麻,周劫趁机向前,以一记肘击将师兄击倒在地。
牛强从地上半蹲着摸了摸出血的嘴角看着周劫说到:“浪子你丫下手挺重啊,你赢了,还不过来扶我起来。”
“来了,师兄,师兄你要体谅师弟我啊我都差不多半月没碰荤腥了,放心我的就是兄弟们的。”
周劫刚把牛强扶起来勾肩搭背说好话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拳风迎着自己脸上来想躲都来不及。
周劫捂着熊猫眼咬牙切齿:“师兄算平了啊!”
俩人走出擂台后,牛强率先开口:“赢者上官浪!”
全场响起一片欢呼声,随后俩人都被拉去上药了,牛生和李婶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浪子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牛生忍不住夸赞道。
李婶笑着点头:“是啊,不枉咱们一番红白脸。
最终,一只眼睛被贴上药膏的周劫,站在院子里,拿下了特意准备的大腊肉。
牛生看着上官浪的进步,心中满是欣慰。
李婶也笑得合不拢嘴:“强崽这次进步也还行,可以可以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