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凶器疑似冰冻的海鱼

中岛警部继续,“而如果你们抵赖,我就公事公办,拿你们两个顶缸。”

“毕竟现在的证据显示,是你们两个设计,用冰冻的花瓶,砸死了花冈茂先生。”

“杀人动机是,花冈茂过于爱钓鱼,以至于家庭生活一团糟,生意也一团糟。”

“所以你们两个一拍即合,打算弄死他,然后由花冈礼子女士继承遗产与保险金。”

“你们共同经营这个餐厅,快快乐乐的双宿双飞。”

花冈礼子与和田实目瞪口呆,怎么什么都知道?

中岛警部好笑,“你们真以为你们很秘密吗?这街口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花冈茂先生经常不在家,你们两个经常同进同出。”

“那些大妈早看出来了,你们要明白,她们都是过来人。”

“像你们这种事情,都懂,就算没亲身经历过,也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只是不确定,不好说而已。”

“但我问了,她们自然滔滔不绝的都说了。”

“那说的一个痛快啊,根本停不下来。”

“你们要明白,看热闹的人,永远比出事的人多,而他们不怕事,就怕事不够大。”

“就你们家这典型的玩物丧志,后院起火事情,她们能唠叨几十年,一代传一代。”

“我年轻的时候,我家门口,怎么怎么样。”

“我妈年轻那会儿,我姥姥年轻那会儿。”

“你们两个要是想这么被人传几十年,我倒是不介意。”

花冈礼子与和田实都是一头汗,压力太大了。

中岛警部放线,“好吧,那我问别人。”

“不!”花冈礼子与和田实都叫了起来。

“来,你们可以慢慢说,花冈礼子女士,你跟我来。”

中岛警部示意,目暮警部会意,带走了和田实。

两人分开问询两个嫌疑人,然后汇总信息。

确实如中岛警部说的那样,由于花冈茂就知道钓鱼,不但冷了老婆,还影响店里的生意。

钓鱼不是说有就有的,钓不上值钱的鱼,连租船的费用都不够。

最大的问题就是,花冈茂把他钓的鱼,作为食材放到店里。

一般来说,这是没有问题的。

但有人吃坏肚子,那就是花冈茂全责。

因为作为餐厅,必须给客人提供安全的食材。

进货有单据,从谁那边进的货有问题,就找谁负责。

供货商那边,是有批次的,一批都出问题,才是供货商的全责。

而花冈茂没有批次,他只能说鱼是海里钓的。

对方说鱼有味道,花冈茂也无法反驳,最多是把责任推卸给厨师,说厨师没有处理干净。

和田实已经背了几次锅,原因就是花冈茂带回的海产有问题。

因为他们是去钓鱼的,不是去赚钱的。

一条旗鱼几十千克,他在钓到鱼以后,跟朋友两人一起处理,然后放冰箱制冷。

这说起来快,但却需要时间。

但是如果在这个过程中,突然又钓到鱼,那么他们就会延后处理。

结果就是鱼的肉质出现变化,尤其是天气炎热的时候。

而有些人的体质比较敏感,一吃就出问题。

一些人就算了,而有些人却不依不饶,花冈茂只能鞠躬赔钱。

次数多了,生意也就淡了。

花冈茂却固执己见,我行我素。

而花冈礼子与和田实努力忍耐着,后来就有了同命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慢慢就好上了。

可花冈茂虽然不顾家,却不是傻瓜。

花冈礼子与和田实察觉花冈茂的口风不对,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对。

知道花冈茂发现了,于是就提前动手,因为这家店是花冈礼子父亲留下的,花冈礼子不想被赶出门。

过程就是中岛警部说的那样,一个放花瓶,一个拉线头。

两人在外面犹豫再三,最后拉下了花瓶。

看花冈茂倒下,两人没有敢停留,就各自跑了。

后面的事情,两人并不知道,完全没看到有第三个人。

……

中岛警部与目暮警部一起看吉沢咲,她面无表情,木然无语。

目暮警部问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你们怀疑我?”

“花瓶放冰柜,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

“这碟海鱼的切法,也不是和田实的手笔。”

“或许是老板自己切的。”

“但差了鱼的垃圾,鱼鳞与鱼鳍,那沾了人血的鱼鳍。”

“这我怎么知道,或许是老板扔了。”

中岛警部插言,“我很疑惑,你为什么来这里打工?”

吉沢咲反问,“打工还需要理由吗?”

中岛警部点头,“要理由,我问过花冈礼子小姐,就像和田实先生说的,由于花冈茂先生的一意孤行,这个餐厅的客流并不多。”

“所以这店里面,有厨师和田实,还有花冈礼子女士就够了,连花冈茂先生都是多余的。”

“完全用不着,多给一个人开工资。”

“更何况,没有让你当临时工,而是给你正式工待遇,给你交保险,还有住房津贴。”

“这与商业经营的本质相违背,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你跟他有什么特殊关系,比如某个好友的孩子。”

吉沢咲一口说道:“我不知道。”

“啊,我知道了。”花冈礼子拿起墙上的的一个相框,那有很多相框,里面都是花冈茂钓鱼的照片。

花冈礼子拿起的相框,照片却很奇怪,照的不是鱼,而是举着鱼的花冈茂。

花冈礼子翻过相框,“我丈夫以前有个女朋友,是他在一个小岛上认识的。”

“警官,我父亲也是钓鱼爱好者,他与我丈夫通过钓鱼认识,然后介绍给我。”

“我们结婚以前,他没说他以前的事情,后来我才从他的物品中知道,他曾经有个女朋友。”

“不过他似乎没有再去找过她,所以我也没有在意。”

“经警官您这么一说,他既然对这位吉沢咲小姐这么照顾,那么她恐怕就是他女儿吧?”

中岛警部说道:“这个得验一下基因。”

吉沢咲说道:“花冈先生不是我杀的,如果我是他女儿,就更没有理由杀他了。”

中岛警部思索,“就是说,你知道你是他女儿,所以你来这里打工,而他也知道你是他女儿,所以他照顾你。”

花冈礼子尖叫,“等等,你这态度分明是不想认他,那就不是你跟他说的。”

“那是说说的?难道他与你妈妈一直有联系?”

“好啊,我说他怎么总是去钓鱼,原来是与你妈妈私会!而且一直如此!”

钓友山本航一连忙说道:“不是的,没有那种事情,我可以保证,每次我都是和他在一起,我们都是在海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