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咖啡厅刚才来时还在的客人现在也散了,服务员在离我们有点距离的吧台,好像是专门留了这个一空间来放置我们那满溢的痛苦,安宇慢慢地抬起头,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我后悔了,我不想听了,现在他的眼神如同那天我在...